Podcast Interview · Young Founders · AIGC · Startup Culture

#50 宋亚宸:95后/00后创业者的“马斯克值”与现实

这期节目想把一群很少出现在传统商业媒体里的创业者讲具体:他们为什么不先去金融、读博或积累社会资本,而是直接做 AI、游戏和内容?年轻究竟带来了什么,又缺少什么?宋亚宸用自己的经历回答:热爱和长期内容积累可以形成产品直觉,寒冷的融资环境会逼公司快速产品化,但真正把年轻人的想象力变成企业的,还需要老兵的经验、计算资源、人才和现金流。下文先完整还原这场对谈,再判断“马斯克值”到底是什么,以及它什么时候会失效。

节目 #50 · 1:14:08 · 宋亚宸(Simon)× 张小珺 · 95后创业 / AIGC 3D / 组织与融资 · 事实 / 嘉宾自述 / 本文推断分层

原文讲解:节目到底讲了什么

宋亚宸出生于 1997 年,节目页面介绍他毕业于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曾在商汤 CEO 办公室工作,是 MiniMax 的早期联合创始成员,后来创办面向 AIGC 3D 的 VAST。节目录制时,他正在经历一家年轻公司的早期阶段:团队不大、钱和算力都紧张,产品还在快速试错,却已经因为 2023 年 SIGGRAPH 的演讲和 3D 方向进入国际技术圈的视野。

这不是“95后创业者普查”

全期几乎都来自宋亚宸自己的经历和他身边的 AI、游戏、内容创业者。它可以提供一个高分辨率的自画像,却不能证明所有 95 后、00 后都热爱游戏、拒绝 PR、执行力更强,或都适合创业。节目中的团队人数、融资状态、数据规模、招聘比例和个人收入均按嘉宾自述处理。

节目阶段主持人把问题推向哪里宋亚宸怎样回答
00:00–09:42你从商汤、MiniMax 到 VAST,为什么最后做 3D?AI 1.0 和 AI 2.0 有什么不同?从大厂战略和底层模型转向自己真正热爱的 3D;AI 2.0 更强调数据和通用模型,再向应用扩展。
09:42–25:4595后、00后为什么直接创业?他们和上一代创业者有什么差别?内容和游戏陪伴成长,年轻人更容易从兴趣和机会出发;家庭经济基础、早期投资人和快速迭代也很重要。
25:45–42:30什么是“马斯克值”?SIGGRAPH 演讲和人才争夺说明了什么?把目标说清楚、极度聚焦、敢于让别人参与一个大愿景;演讲既是表达,也是招聘和建立信誉。
42:30–57:08模型、数据、算力和人才怎样成为创业公司的黑洞?3D 数据稀缺,优秀人才和算力昂贵;公司要像研究组织一样吸引人,也要像产品公司一样拿到用户反馈。
57:08–1:05:30年轻 CEO 怎样管理冷与暖、技术与产品、北京与上海杭州?技术团队重视严谨和攻坚,产品团队需要内容、游戏和情绪价值;老兵和年轻天才的搭配可以提高探索质量。
1:05:30–结束融资寒冬、AIGC 产品和下一代创业者会怎样?冷市场逼公司更快验证 PMF;年轻人需要试错空间,也需要老经验、韧性和真正的热爱。

一、先把这个年轻人讲清楚:为什么是 3D,而不是“做一个大模型”

主持人先让宋亚宸按时间线讲自己的经历。他在美国学习和生活了八年,回国后进入商汤 CEO 办公室,做过战略研究,也接触过 AR、VR、文化旅游、云和 AI 游戏等方向。那段经历让他看到大公司如何观察技术和产业,但并没有替他决定最终方向。2021 年,他加入 MiniMax 早期团队,参与过从底层模型到 2C 产品的探索;当公司逐渐把重点放在更通用的基础模型时,他仍然想把大量时间放在 3D、游戏和动画上。

他讲的 3D 问题很具体。传统动画、游戏和影视制作需要大量建模、贴图、绑定、修改和沟通,资产制作周期长,懂专业软件的人又少。VAST 的设想是让用户从文字或图片生成带纹理的 3D 模型,再把模型送进专业流程继续编辑,而不是只生成一个看起来漂亮但无法使用的图片。宋亚宸说,自己并不想把 AI 变成论文或奖项的展示,而希望孩子在地铁上能玩到真正有趣的技术产品。

主持人问他为什么不留在 MiniMax。宋亚宸的回答不是“原公司不好”,而是创业方向的差异:当一个人已经知道自己愿意长期投入什么,继续待在一个更大的方向里可能反而降低专注。他承认这是很主观的选择,也承认时机很差。2022 年底到 2023 年初,利率上升、地缘冲突和风险资本收缩叠加,做一个需要算力和人才的 3D 基础模型并不轻松。

他把 AI 1.0 和 AI 2.0 做了一个节目式区分。AI 1.0 更像为人脸、OCR、车辆或智慧城市等具体问题手工设计算法,由科学家和工程师针对垂直任务优化;AI 2.0 则更多依靠海量数据和通用模型,通过更大的训练过程形成能力,再向语言、视觉、3D 等多个应用延伸。这不是严格的技术史分期,而是他用来解释创业机会变化的语言:从“为一个任务造模型”转向“先做通用能力,再寻找产品入口”。

二、95后和00后为什么更容易从兴趣出发

张小珺把问题从宋亚宸个人扩展到 95 后、00 后创业者:他们是不是更少先积累名望、资本和社会关系,而是遇到机会就开始做?宋亚宸没有把自己描述成从小就有宏大商业理想的人。他说自己最初只是想做 3D,后来在工作和合作中发现,AI 可以把兴趣、产业和游戏连接起来,于是“自己做一家公司”变成了更直接的选择。

他认为这一代人的成长环境很重要。漫画、动画、小说、影视、游戏和互联网内容不是偶尔的娱乐,而是他们理解世界、形成审美和学习叙事的材料。一个老投资人可能把游戏看成消费时间,一个年轻产品人可能把二十年游戏经验看成用户研究、交互直觉和内容判断。宋亚宸甚至说,自己小时候被父母限制的游戏时间,后来变成了长期积累的行业感觉;如果让他去做一个纯粹的 2B 大语言模型,没有在内容和游戏里积累过的 sense,他反而可能处于劣势。

这段话不是说“玩游戏就能创业成功”,而是强调创业的优势经常来自过去不被当作工作经验的时间。人们在什么领域长期投入,会形成别人很难用几个月研报补齐的判断力。但兴趣只有在产品和用户里被验证,才会成为能力;如果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审美里,它也可能变成自嗨。

宋亚宸还承认自己的家庭经济基础相对稳定,所以创业不是被生存逼出来的选择。这个细节很重要:年轻创业者的“勇敢”并不只来自性格,也来自失败成本、家庭支持、签证和现金储备。把少数人的选择包装成所有年轻人的精神特征,会遮蔽真正的结构条件。

他观察到身边不少同龄人有两个主流选择:去投行、VC、PE 等金融行业,或者读化学、生物、AI、机器人等方向的博士。创业者有时不是先积累十年社会资本再出发,而是通过一次合作直接获得技术、产品、用户和投资人的补位。早期团队往往什么都缺,只能边做边补:没有正式 BP,就先做 demo;没有用户,就去游戏和 3D 社区找反馈;投资人不理解,就把产品阶段和未来路径拆开解释。

三、最难的不是宏大愿景,而是没有工资、没有算力和没有办公室

节目没有把创业寒冬讲成一种浪漫磨炼。宋亚宸说,最难的场景就是发不出工资、没有足够算力、没有自己的正式办公室,也没有一个随时可以调用的完整人才团队。早期团队只能向别人借算力、借经验、借人,去问专家“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做”。他提到大约有三十多个人曾经在一段时间里没有拿到正式工资,这个数字是个人回忆,不是公司披露,本文不把它当作经过审计的财务事实。

当资本环境好的时候,基础模型公司容易把融资当成产品的替代物:先招很多技术人才、买很多算力、把产品化和商业化放到以后。宋亚宸认为,2022 年底和 2023 年初的寒意迫使他重新计算每一份资源:公司必须尽快做出产品,尽快拿到用户反馈,尽快证明 MVP 或 PMF,而不是只追求模型榜单和光鲜的技术指标。

他把这种环境称为一种“资源的反面诅咒”。资源多不一定更好:团队可以到处尝试、不断招人、做三到五年没有产品;资源少反而迫使大家聚焦一拳,问每一个技术优化是否改善用户体验。这个判断有条件:只有当团队确实知道要解决的问题、可以快速得到反馈时,寒冷才可能形成纪律;如果方向错误、产品周期长或需要前置合规,缺钱只会让公司过早死亡。

融资方式也跟着改变。相比等三个月正式 close 一轮,他描述了一种更短平快的方式:投资人有意愿就直接进来,拿到一笔钱继续迭代,再根据进展进行下一次融资。无论具体法律和交易结构如何,节目想表达的是现金流节奏的变化——融资不再是一年一次的盛大事件,而更像公司在不确定市场中持续购买时间。但这种灵活性也会增加治理、股权和投资人预期管理的复杂度。

他认为资本变冷的另一个原因,是 GPT 和 AIGC 的进展没有达到早期市场的夸张预期。人们曾经以为 AGI 很快到来、万物都能生成、下一次互联网浪潮马上发生;后来看到模型能力、商业化、生成质量和落地速度仍然需要时间,投资人自然会更保守。节目播出时的行业判断属于 2023 年末语境,不应当直接当作今天的技术预测。

四、“马斯克值”到底是什么:把愿景变成招聘和产品压力

主持人问“高马斯克值”是什么意思。宋亚宸给出的不是穿衣风格或个人魅力,而是极度聚焦一个目标、愿意把资源都围绕目标组织,并且把目标讲到别人愿意参与。他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实现本质目标”时,本文把它理解为访谈中的极端修辞,不把不受约束的方法当作管理或伦理建议。

SIGGRAPH 2023 的经历是这个概念最完整的例子。节目录制时,他回忆自己被邀请做 3D 生成 AI 的主题演讲,需要经过面试、提交公司与技术材料,并得到 Blender CEO 和海外合作伙伴等人的推荐。演讲不只是讲一个模型,而是讲一个未来:3D 不应只属于专业工作室,而要进入普通人的家庭和想象力。SIGGRAPH 官方项目页和专题页可以核对,Yachen Song 确实以 Vast 创始人身份在 2023 年担任 sponsored keynote speaker,主题是从 2D 到 3D 的生成式 AI;“第一位中国 keynote”则按节目和 VAST 的公开宣传口径处理。

他把 Jobs 和 Musk 分成两种不同的目标感:Jobs 更像把产品体验打磨到足够顺滑、漂亮和可用,Musk 更像把科幻目标变成工程组织。宋亚宸希望自己同时拥有两者:一端是让用户觉得好玩、自然、愿意使用,另一端是让工程师愿意为一个足够大的问题长期投入。他本人把毛泽东称为更接近“偶像”的人物,把 Musk、张一鸣等人称为可以偷师的对象;偶像、学习对象和商业模仿对象并不是一回事。

“马斯克值”最直接的用途是招聘。宋亚宸说,自己有很大一部分时间用于招人,甚至把 SIGGRAPH 演讲当作人才吸引器。AI 创业需要算法路线、算力、数据和产品,优秀人才会在 OpenAI、Adobe、NVIDIA 等组织之间比较机会。一场演讲不能证明公司技术一定领先,但可以把公司放进人才的考虑范围,帮助创始人获得更多对话机会。

五、人才和数据为什么像黑洞:愿景必须支付现实成本

节目讲到 3D 领域的竞争时,宋亚宸把资源分成几类。算法决定模型怎样学习,算力是训练和推理的赛道,数据则是给模型持续学习的燃料。语言数据和图像数据可以通过公开互联网获得相对丰富的规模,3D 原生数据却更难:游戏、动画、影视和社区资产涉及版权、格式、制作流程和质量筛选。

他声称团队在很短时间内积累了超过千万级的高质量 3D 数据,并把 OpenAI、NVIDIA 等公司的数据规模作为比较。由于这些数字都是嘉宾自述,且没有公开数据集审计,本文只保留它们要表达的战略判断:3D 创业的瓶颈不只是“有没有一个好模型”,还包括能否合法、持续、低成本地获得可用数据,以及数据能否形成真实用户反馈。

宋亚宸不太认可只看 benchmark 和排行榜。他认为 3D 输出更接近用户,如果一个模型生成的资产无法进入游戏、动画或工业流程,榜单上的提升并不等于产品价值。相反,用户能否修改、复用、分享、付费和形成新的资产,是更接近真实结果的验证。这里可以抽象成一个循环:模型输出 → 用户编辑 → 反馈和资产 → 数据改善 → 更好的模型和工作流。循环越靠近生产现场,越不容易被单次 demo 伪装。

人才吸引和数据积累会相互强化,但也会形成黑洞:为了更强模型要更多人才,为了证明人才价值要更多算力,为了支付算力要更快融资,为了融资又要讲更大的模型故事。只有产品和用户能在中间提供现金流或可信反馈,黑洞才可能变成飞轮。

六、冷技术与暖产品:年轻团队最难解决的是文化翻译

节目后半段进入管理。宋亚宸把团队粗略分成两种气质。一类是技术人员:教育程度高,重视逻辑、标准和任务完成,不一定喜欢团建或频繁社交;他们愿意为了一个难问题连续攻坚。另一类是产品、游戏和内容人员:需要感性、审美、故事、情绪价值和温暖的日常环境,希望一起聊新游戏、参加展会、分享好玩的东西,工作方式也更灵活。

两类人都可能很年轻,也都可能有经验,所以这不是简单的年龄冲突。真正的冲突发生在评价标准和社交 token 不一样:技术人员把论文引用、模型效果和工程难题当作“厉害”,产品人员可能把高 DAU、收入、用户喜欢和游戏体验当作“厉害”。如果创始人只说“我们要文化融合”,却不解释两种价值怎样共同服务用户,技术和产品会互相觉得对方不专业。

宋亚宸描述自己的做法是“老炮加小天才”。技术负责人需要有从零到一、带大团队、打过硬仗的经验,年轻研究者则带来新点子、快速实验和不受旧路径约束的探索。他用沙漠和绿洲比喻:老兵知道哪里曾经有水、怎么分配水和怎样避免重复踩坑,年轻人可能用自行车而不是马车进入沙漠,更容易发现新的绿洲。这个组合的前提是老兵愿意让年轻人探索,年轻人也愿意听懂经验背后的约束,而不是把经验一概当作保守。

他还把城市选择和文化分工联系起来:北京有更密集的 AI 技术人才和高校资源,上海、杭州更容易找到游戏、消费、内容和产品气质。这里包含很强的个人地域印象,不能推广成城市能力的客观排名。更稳妥的读法是,人才密度、生活方式、产业网络和团队气质会互相影响办公地点;技术团队和产品团队未必应该用完全相同的招聘半径。

七、年轻创业者的面貌与缺口:快、热、直接,但不一定耐久

当主持人让他描述 95 后、00 后创业者时,宋亚宸给出几个关键词:非常热爱,执行速度快,受不了慢,点子多,愿意把事情做到底;在工作中比较直接,不擅长复杂政治,但在自己的社区和人才圈里维护 reputation。他观察到,这群人不像上一代创业者那样主动参加传统论坛和媒体活动,更在意小圈子里的用户反馈、支持者和同行口碑。

他们的兴趣也可能很杂:游戏、番剧、二次元、木工、蹦迪、学习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或者把工作与生活混合成不断输入内容的状态。节目把这种“玩”视为创造力来源,而不是效率的敌人。可问题也同时出现:年轻人可能没有经历过大的失败,缺少资本、人脉、供应链和危机处理经验;一个宏大的梦想不一定具备可操作性,遇到真正的现金和组织危机,也不一定有足够韧性。

所以他不建议把十个 00 后直接放在一起就叫创新团队。更有效的结构是让年轻人的速度和想象力,接上老人的判断、关系、责任和复盘。年龄不是唯一变量,“年轻”在节目里更像一种对未来仍有强烈信仰、愿意快速改变方向的心态;70 后、80 后、90 后也可能拥有这种心态,95 后也可能没有。

他给投资人的第一条建议甚至有点开玩笑:至少玩过王者荣耀。认真读,它不是要求投资人变成玩家,而是希望投资人理解游戏、内容、消费和年轻人的时间结构。第二,给年轻团队真实试错的空间,因为他们可以很快调整具体方向;第三,相信年轻人的直接管理方式,但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热爱、信仰和感染他人的能力。这三条是个人建议,不是投资决策规则。

八、AIGC 的早期范式:模板、平台与 3D 的空白位置

节目把 2023 年 AIGC 的产品尝试归纳为“内容模板”。证件照类应用限制用户只能上传自己的照片,某些语音或视频产品让名人用另一种语言说话,用户不需要从零学习工具,只需要进入一个明确玩法,再把结果分享出去。这样的模板有娱乐价值,也有传播机制;但如果没有平台承接用户和创作者,热度可能只是短期现象。

宋亚宸认为 3D 的机会在于,它还没有一个类似 TikTok 的大规模内容平台。视频和短内容已经有成熟分发入口,新产品若想做一个新的视频平台,要和既有巨头竞争;3D 内容则仍然缺少普及的创作和消费空间,生成模型可以同时降低创作门槛、增加资产供给,再尝试建立新的交互平台。这个判断是嘉宾的创业方向,不等于 3D 平台一定会成功。

节目最后回到融资和创业现实:冷市场迫使 AIGC 公司更在意产品上线速度、用户数、留存、收入、战略合作和真实付费。一个模型“很好”只是起点,还要回答 2B 客户会不会部署、2C 用户会不会反复玩、生成结果能不能进入工作流、成本是否允许规模化。宋亚宸希望公司从“模型”走到“产品”,再走到内容和交互生态,但他也承认这条路需要不断试错。

结构化提炼:年轻优势不是年龄,而是几种可组合的能力

年轻创业优势 = 长期兴趣积累 × 快速反馈 × 清晰目标 × 低路径依赖

这个表达是对节目内容的抽象,并不意味着年轻人天然更有优势。它还必须乘上经验、资本、人才、算力、产品和组织责任,否则“快”可能只是更快地消耗资源。

时间资产

长期玩游戏、看内容、做创作形成隐性判断;只有进入用户反馈,才会转成产品能力。

迭代速度

小团队可以一两周交付一次,快速发现假设错误;但速度需要清晰方向和可测结果。

愿景压力

“马斯克值”把目标讲到足以招聘和聚集资源,但愿景不能替代产品、合规和现金流。

节目中的优势现实中的补足验证问题
内容和游戏直觉用户研究、版权、商业化和交付流程。用户是否反复使用,是否愿意为结果付费,产品是否进入工作流。
年轻研究者的快速探索老兵的路线判断、工程标准和危机经验。探索是否有明确实验、失败记录和资源上限。
大愿景和公开表达人才、算力、数据和组织责任。演讲之后是否带来合适人才、合作和可重复产品。
冷市场下的聚焦合法融资结构、工资、股权治理和现金流。公司能否在下一轮融资前独立证明用户价值。
小圈子 reputation更广泛的品牌、政府、客户和行业信任。社区口碑能否转成稳定的客户、招聘和复购。
  1. 把“年轻”改写成可观察变量。 不是年龄,而是时间积累、路径依赖、试错成本和学习速度。
  2. 把“热爱”接到用户。 热爱提供长期动力,用户反馈决定方向是否值得继续。
  3. 把“老兵”接到探索。 经验不是为了压制新点子,而是减少不可逆的资源浪费和组织伤害。

证据审计:自画像、公开事实与推广口径

材料本文采用方式边界
节目完整音频与公开章节支持宋亚宸如何讲自己的经历、创业动机、团队文化、融资和未来判断。不能代表所有 95 后、00 后,也不能证明每个团队人数和数据规模。
SIGGRAPH 2023 官方页面核对 Yachen Song 以 Vast 创始人身份担任 sponsored keynote,以及主题确实围绕 2D/3D 生成 AI。官方项目页证明演讲发生,不证明创业公司的模型领先、数据规模或招聘结果。
VAST 公开新闻稿核对“第一位中国 keynote”等公司宣传背景,并标明它属于公司口径。新闻稿不是独立审计,不能替代技术评测、财务披露或用户数据。
团队、融资、数据与人才数字作为嘉宾自述,帮助理解他当时感受到的资源约束。未提供可复核账目、数据集、招聘漏斗或工资记录,不能当作精确事实。
关于“高马斯克值”的证据等级

它是访谈里的概念,不是行业指标。可以观察它是否带来招聘、合作、产品迭代和用户结果,却不能用演讲、融资或媒体曝光本身证明公司成功。

独立判断:真正的年轻优势,是更低的路径依赖

我认为这期最值得保留的,不是“95 后比上一代更适合创业”,而是它展示了另一种创业起点:一个人不必先把自己包装成完整的商业领袖,才可以从真正长期投入过的兴趣出发。游戏、动画和内容消费看似不正式,却可能形成对用户、审美和交互的时间优势。这个优势的价值在于别人很难临时复制,而不是因为它更高贵。

“马斯克值”也应当被去魅。它不是不顾一切地扩张,更不是把极端工作和无条件服从当作文化,而是把目标、取舍和反馈说清楚,让合适的人知道自己为什么加入。一个创始人可以有非常大的愿景,但必须允许现实数据修正路径;否则愿景就会变成融资故事,热爱就会变成对员工的额外索取。

节目关于“寒冷资本市场有益”的判断也需要加条件。缺钱确实会逼公司更早拿产品和收入说话,但它只有在团队有清晰用户问题、能低成本试错、能获得最低限度工资和算力时才可能形成纪律。把融资困难浪漫化,会让真正需要长期研发、合规和基础设施的公司承担不必要的生存风险。

我的判断

年轻创业者的稀缺性不是年龄,而是“长期兴趣积累 + 低路径依赖 + 快速反馈”的组合。组织的任务不是把这种能量驯化成老公司的样子,也不是任由它燃烧,而是用老经验、资源边界和用户验证把它转成可持续的学习速度。

可证伪条件

证据边界与资料索引

本文以节目完整公开音频、节目公开章节和节目说明为第一材料,按宋亚宸与张小珺的问答推进重建。连续讲解是释义,不是逐字稿;团队人数、未发工资、融资方式、数据规模、招聘比例、投资人数量、模型能力和年轻人群体画像均按嘉宾自述、节目时期判断或公司宣传处理。片头有四次“走开”和关于马斯克/Cybertruck 的预告式冷开场,正文从节目正式介绍后展开;片尾正式结束后还有一小段日语歌曲音频,未纳入正文。

本文不把一次演讲、融资或创业者自述升级成公司成功证明,也不把“95后/00后”当作同质化群体;节目中的商业与融资建议不构成投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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