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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范卫锋:内容退潮后,投资人为什么去做内容?

范卫锋曾经靠投资饭统戴老板、星球研究所等内容项目建立判断名声,2023 年却几乎不再投纯内容项目,反而自己做起《老范聊创业》。这期对话先从小马宋、林少、刘飞和咪蒙讲起,解释爆款为什么像天赋,再进入播客与公众号、抖音、B 站的媒介差异;接着把内容比成马鞍,把商业和消费品牌比成千里马,最后讨论 IP、流量、AI 降低生产门槛、投资周期以及年轻人该如何进入新游戏。下文按节目原有顺序讲清楚这些判断怎样一步步形成。

节目 #31 · 1:05:51 · 范卫锋 × 张小珺 · 2023 年 7 月 · 完整公开音频、节目章节与行业公开资料分层

原文讲解:节目到底讲了什么

张小珺先给听众交代嘉宾:范卫锋是高樟资本创始合伙人,也是《老范聊创业》的主理人,过去投资过饭统戴老板、星球研究所等一批知名内容项目。节目标题中的“退潮”不是说内容没人看了,而是说早期那种把纯内容账号直接当作高增长、高估值投资标的的周期已经过去。范卫锋现在更愿意寻找内容背后的商业、消费和用户关系,同时自己做内容。

他用一句比喻给整期定调:内容是马鞍,投资人要找的是千里马。马鞍可以帮助马跑得更好,但马鞍本身不一定是能长成巨大公司的生意。后面的所有问题——播客有没有头部、内容公司有没有天花板、为什么投了内容又去做内容、AI 会不会改变平台——都围绕这条比喻展开。

节目不是在说“内容不赚钱”

范卫锋反复澄清:内容足够轻、成本低、用户获取和变现链条已经被社会搭好,因此成功率可能高于很多传统创业;但“好生意”和“巨大生意”不是同一个概念。投资人从纯内容转向内容加消费、内容加品牌,是在改变收益上限和能力复用方式,不是把内容判成无价值。

节目阶段张小珺问什么,范卫锋怎么回答这段在整期中的作用
00:00—09:03小马宋、林少、刘飞带来什么启发,内容创作者是否必须是消费者。从具体人物切入内容判断和播客生态。
09:03—18:10爆款是方法还是天赋,播客与公众号/抖音/B 站有什么不同。区分创作者、企业家、媒介逻辑和头部。
18:10—31:532023 年内容是否仍是好标的,为什么内容是马鞍,为什么投资人开始自己做内容。把平台红利接到投资组合和品牌传播。
31:53—46:00饭统戴老板、Bigverse、星球研究所如何被发现,内容公司与消费公司的难度差异。展示“先判断机会,再反向找人”的投资方法。
46:00—56:41内容公司的三重境界、IP 与流量、AI 会怎样改变生产门槛。从内容团队扩展到产业结构和平台变化。
56:41—结束为什么少见投资人投 UP 主,媒体人转投资人有什么变化,年轻人的机会在哪里。把内容周期落到职业选择和行动建议。

一、先从三个人聊起:内容判断不要求你是消费者,但要求你能共情消费者

节目开场,范卫锋谈到最近和小马宋、林少、刘飞的交流。小马宋为咖啡、茶和消费品牌做营销,却不喝茶、不喝酒、不喝咖啡,也不抽烟;这让范卫锋重新思考,投资人和创业者是不是一定要亲身消费自己研究的东西。他的结论是,不必成为“中毒式消费者”,但必须能够理解消费者为什么喜欢、为什么拒绝,并把这种理解转成产品和内容判断。麦当劳 CEO 不必天天吃麦当劳,也不能完全不理解吃麦当劳的人。

林少和他的团队让他看到平台红利的差异。公众号做得好,不代表抖音、快手也一定能做好;视频号则可能因为企业原有基因和微信生态而重新成为机会。范卫锋的意思不是某个平台天然更好,而是公司的能力要沿着自身基因与平台变化结合:抓住红利需要内容能力,也需要知道自己的组织适合什么分发机制。

刘飞的变化则把话题带到播客。范卫锋多年前见过他写产品经理公众号,后来做播客并成为小宇宙头部。早期进入一个别人不太看好的媒介,既可能因为先发和持续积累获得优势,也可能在市场商业化以后遇到更强的人进入。生态变繁荣不一定只对头部有利:公众号早期的第一批精英大 V,后来未必拿走了全部商业价值,后来的公司化玩家可能把收入规模做得更大。

二、爆款为什么更像天赋:情感共鸣先于逻辑,企业家还要把天赋变成系统

范卫锋把内容能力拆成两个层次。第一层是爆款能力:知道什么东西能激起强烈情感,即使读者反对,也会被击中。张小珺追问“那是不是逻辑不重要”,他回答,纯靠逻辑很难制造爆款;丘吉尔、肯尼迪一类经典演讲的力量,不在于把资源、军力和数字逐项列出,而在于让听众产生共同情绪和行动冲动。

第二层是内容企业家能力:除了连续产生情感共鸣,还要能管理团队、建立商业和组织。一个优秀工程师或设计师不一定是企业家,能同时掌握表达、产品和组织的人极少,乔布斯被当作这种稀缺组合的例子。范卫锋也拿自己错过咪蒙自嘲:他曾经通过南方都市报领导认识到一个“写公众号一定会火”的编辑,却没有及时见面;咪蒙发了几天文章后迅速走红,他才发现错过的是当初听说的那个人。

这个故事的重点不是投资人应该永远抓住每个爆款,而是爆款很难被流程稳定制造。范卫锋认为,强烈共鸣是一种内在表达,方法论可以解释过程、帮助组织学习,却不能保证换一个人照做就得到同样结果。优秀的内容企业必须让个人天赋得到组织杠杆,但不能假设组织流程能凭空创造那一点天赋。

三、播客为什么“入门简单、精通很难”:它卖的是人,且暂时没有真正头部

范卫锋把播客放在媒介史里理解。公众号像报纸,短视频像电视,小红书有点像都市报和时尚杂志,播客更接近广播。听觉媒介天然不如视觉媒介拥有同等的注意力权重,所以播客不太可能变成最大众、最大广告收入的品类;但广播和播客适合连续半小时、一小时的思想输入,适合通过聊天和循序说服改变人的看法。

他认为播客制作门槛极低:一支麦克风就可以开始,听众本来就愿意花时间听有趣的内容,甚至可以一边跑步一边听,因此不容易像短视频那样在第二秒、第三秒迅速滑走。但这只说明入门简单,精通仍然很难。抖音需要画面、情绪、反转、冲突和可视化表演;B 站需要画面、梗、幽默和面向广泛人群的表达;播客则更依赖声音、观点、人的可信度和长期更新。

在他看来,2023 年小宇宙和播客世界还没有真正的头部。所谓头部不只是平台内排名靠前,而是像赵本山、迈克尔·杰克逊或猫王那样,即使没看过作品,全国大多数人仍然知道名字。播客要真正破圈,得出现一个被大范围知道、甚至上春晚式的节目,而不是只在小众社区里拥有稳定听众。

不过范卫锋也承认,他自己做播客后给自己设定了一个不同目标:可以不火,但要说真话。内容投资人做成自媒体后,表达不再只是投资机构的公共关系,而是个人判断、风险承担和与听众建立关系的过程。

四、2023 年内容还是好标的吗:红利来自技术和平台,而不是“内容人”三个字

面对“内容项目是不是好标的”,范卫锋把判断从创作者移到红利。他认为机会由内容技术和内容平台的变化决定,不能脱离技术、分发和消费场景谈内容。2023 年他看好的增量例子包括 MR/VR 游戏:渗透率提升大概率会发生,只是不知道速度和具体时间;另一个是视频号,商业化增强、视频号与微信私域连接紧密,内容可能由此导出更大的消费生意。

这解释了为什么他现在不再主要投“一个内容”。高樟过去投出的项目组合按用户计算,节目口述约有三亿流量;这些流量不是简单的炫耀,而是可以帮助新消费项目获取用户、匹配资源、建立信任和加快合作。内容是马鞍,商业是马:内容可以带来注意力、信任和传播,但投资人更想找能够承接这些资源、把流量转成消费和现金流的千里马。

他并没有否认纯内容的上限。一个内容项目如果获得一小部分人的高度信任,也可以成为很大的公司;只是投资组合要考虑集中度、用户规模和可复用能力。内容的“百花齐放”带来多样性,也意味着市场集中度通常不如微信、可口可乐或宝洁这类大众品牌。高樟因此更愿意做“内容加消费”“文化加消费”,让内容流量成为品牌和商品的入口。

五、为什么投资人自己做内容:从灯下黑到最低成本的品牌传播

范卫锋曾经有几年不更新高樟公众号,原因带有明显的身份心理:他好不容易从媒体人变成投资人,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还在做媒体;而且见过很多真正拥有爆款天赋的人之后,自己做内容容易产生“出手失败很丢人”的自我怀疑。

他做过一次视频,失败得很彻底,积累很久勇气后才转向音频。播客给了他持续更新和正反馈的可能:不像公众号有一两篇文章就爆红,播客的增长更依赖长期更新、听友群和个人关系。听众开始不再叫他“范总”,而叫他“老范”,对他来说这说明节目形成了一个独立品牌。他还把小宇宙与微信群、听友群和私域区分开:小宇宙是重要平台,但他真正经营的是“老范聊创业”这个关系网络。

他后来把内容理解成公司的品牌和 PR 部门。传播高樟资本这个机构比传播个人品牌难得多,而内容是成本低、效果可能很好的方式。这里的变化值得注意:投资人不是因为纯内容项目突然重新变得性感才做内容,而是发现内容本身就是机构建立信任、解释判断和连接项目的基础设施。

六、内容公司有两种:玩 IP 的人和玩流量的人

范卫锋把内容公司的成功方式分成两类。第一类是玩 IP:公众记住一个明确的名字、人格或公共议题,例如饭统戴老板、星球研究所;这类公司更容易获得社会声誉和长期品牌。第二类是玩流量:没有一个大众熟悉的 IP,却拥有一大批营销号,持续生产高传播内容、购买流量、销售流量,商业上可能非常赚钱。

玩 IP 的核心能力是连续爆款。不是偶尔写出一篇好文章,而是不断判断什么值得说、怎样组织信息、怎样击中读者。范卫锋讲饭统戴老板时强调,爆款生产过程即使被拆成方法,也学不走关键的天赋;组织可以训练、搜集素材、做论证和包装,但最终选题和表达的那一刻仍包含创始人的判断。

流量型公司的能力结构不同:一方面要持续产出能被大范围传播的内容,另一方面要有优秀的流量购买和销售能力,知道一个点击、一个用户如何定价,流量最终卖给游戏、保健品、房地产或其他客户。它更像贸易商、批发商或期货交易商,不执着于某个内容品牌,而执着于流量的采购、转售和利润。

因此“内容公司”不是一个单一行业。IP 公司需要公共议题、人格和文化影响;流量公司可能深耕女性消费、八卦、医美等高频话题。后者可能拥有巨大商业价值,却不一定被文化精英称为“内容品牌”。投资判断不能只看名气,也不能只看阅读量,要先确定它究竟在经营 IP、流量、商品还是渠道。

七、三次投资复盘:先判断要什么,再反向找人

范卫锋讲自己投资 Bigverse 和星球研究所,重点不在“我看人很准”,而在反向搜索的方法。投资 Bigverse 时,团队先判断国内合规 NFT 交易和展示可能成为机会,再去寻找做这件事的人;找到刚起步的两个女生后,见面一次便成为早期投资人。节目时点他把 Bigverse 描述为经过几个周期后成长为国内较大的平台之一,这属于嘉宾口述。

星球研究所的逻辑更清晰:团队先决定要找一个“新媒体版国家地理”,再把名字里有“地理”的账号搜了一遍,没找到理想对象,又搜索“星球”,才发现粉丝不到一万的星球研究所。创始人甚至没有把它当成一项正经创业,也没有准备 BP;范卫锋反过来帮他把创业和融资逻辑讲出来,认为投资人不只是挑选项目,也可能是项目的外部共同创业者。

他判断内容创始人的标准不是一张抽象性格表,而是连续爆款能力、对公共议题的理解、买方视角和把复杂材料讲成普通人能理解的产品能力。他用面包比喻很多所谓学术文章:把面粉直接端给读者不叫内容产品,需要理解、发酵、加糖和加工,最后交付一个好吃、能消化的面包。

这套方法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重视长期输入。对政策和市场的判断,需要大量历史、传记、报纸、杂志、影视和游戏作为高质量数据;他甚至系统阅读美国总统的纪录片和传记,把知识输入转成对中美关系和社会变化的直觉。爆款直觉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长期暴露于大量优质文化产品之后形成的判断压缩。

八、内容与消费公司的难度不在一个数量级:“难而正确”为什么是毒鸡汤

张小珺问消费品创始人需要什么。范卫锋回答,内容创作只是品牌营销的一环;消费公司还必须同时处理供应链、市场渠道、品牌、制造、仓储物流、食品安全和政府关系。内容只要有连续爆款,社会已经把很多变现环节搭好,创作者甚至不必亲自见客户;消费公司任何一环断掉,整体生意都可能挂掉。

所以消费公司的难度更大,但难度与天花板不是一回事。他拿举重运动员和网球、滑雪运动员作比喻:举重很难做到世界一流,但衍生的商品、生活方式和品牌少;网球和滑雪运动员即使水平不是世界第一,也可能因为消费文化和商品化空间获得更高收入。创业不能只追求“难而正确”,因为如果正确的事情很容易,反而应该优先做;难度只是成本,趋势、品类和可变现空间决定结果。

他举过去在北京、深圳买房的例子,说明顺应大趋势的事情可能很简单却很正确。这个观点不是鼓励投机,而是反对把痛苦本身当成价值证明:创业者应该先判断事情是不是正确、有无增量、能否形成反馈,再决定愿不愿意承受它的难度。

九、内容公司的三重境界:从流量变现,到小平台,再到消费品牌

范卫锋把内容生意的扩张想成几层。第一层是个人或账号直接流量变现,收入做到一两个亿并非不可能,因为平台、广告和交易链条已经存在;但再往上,就需要公司化、客户、供应链和组织能力。第二层可以是内容加产品、内容加服务或内容加关系,星球研究所一类项目也可能在这里发展。第三层则是把自己变成大平台上的小平台:拥有独立私域、渠道或产品,运营复杂度明显提高,利润未必立刻变好。

另一条更大的路径是消费品牌。节目用迪士尼解释 IP 如何变成巨型商业:先做图画和动画,再做工业化生产、主题乐园、渠道、授权商品、电影票和流媒体。IP 不是一条变现方式,而是一组持续几十年的渠道和产品工程。中国文化公司如果没有在房地产价格飞涨以前积累土地、资本和长期经营时间,后来再想复制迪士尼,很难只靠内容能力补齐所有基础设施。

这条路径也说明,“内容有天花板”不能简单理解成内容没有价值。内容可以成为人们记住品牌、进入产品、形成社区和跨代传播的入口;只是从入口走到巨型公司,需要长期资本、组织、渠道和产品化能力。

十、AI 会把内容门槛继续打低:生产者更多,平台逻辑可能重写

谈到 AI,范卫锋先看劳动力:短期内大量美术和文科岗位可能被压缩,许多低效、重复的内容生产不再需要同样多的人;长期看,生产力可能被释放,过去被困在重复劳动中的人可以转向新的创造。这个过程会带来痛苦,但他把它类比为工业化前后的劳动力转移。

更直接的变化是供给门槛。公众号要求较高写作能力,朋友圈只需几句话,小红书降低到照片加几句文字,抖音把视频生产门槛进一步降低;如果 AI 能把一张照片和一段口述变成图文并茂的内容,村里的老人也可能成为内容生产者。当供给突然增加,平台原本积累的用户、内容和分发护城河就不一定坚不可摧,内容生态和平台规则都可能重新分配。

他不认为投资人少投 B 站 UP 主是因为 UP 主没有价值,而主要是投资周期错位:2013—2019 年、尤其 2015—2016 年,A 股和资本市场曾经追逐电影、IP 和内容公司;B 站大量 UP 主起来时,纯内容投资的热潮已经退潮。一个真正好的 IP 仍可能穿越平台,但投资人不再愿意用上一周期的方式为它定价。

十一、媒体人转投资人,以及年轻人该怎么进入新游戏

范卫锋认为记者和投资人有相似之处:都有好奇心、主要工作都是提问、需要广泛社会连接,也都应该追求真相和独立思考。但买方和观察者有一个关键差异:记者可以在文章结尾说“未来发展拭目以待”,投资人必须在投与不投、左与右之间下结论,并承担选择错误的后果。

他坦率地说自己做记者很失败,因为采访对象有一点违规时,他会过度共情,觉得法规可能过于苛刻、同行也普遍存在类似问题,不愿通过揭露一个企业来获得职业声誉;同时,他也不喜欢另一条靠贴近权力、替企业和政府唱赞歌的路径。既不愿紧跟权力,也不愿以揭露黑暗为主业,他很快转向管理和投资。做播客则不同:这是他自己决定的表达,不必为了完成某种记者角色而牺牲自己的判断。

最后,张小珺问年轻人的机会。范卫锋拒绝给出未来五十年的确定职业预测:1970 年的人很难预见今天的企业家、互联网和 AI;一个人如果能预测股市未来三天都足以成为巨富,更不可能轻易预测自己五十年的职业结果。看起来稳定的工作也可能脆弱,因为长期只积累一种技能,技能又可能被 AI 淘汰。

他的建议是:不要给中老年人的旧游戏接盘,去尝试新出现的游戏。公众号、抖音、快手、播客、MR 都是在早期尝试成本很低、成功后可能带来巨大跃迁的地方。已经有工作的人可以先把新东西当副业,在形式上保留退路,在精神上把它当成主业级别的实验。这里的核心不是“新事物一定正确”,而是未来不可预测时,低成本试错比对旧秩序做五十年预测更有行动价值。

原文讲解到这里。节目里的融资、流量、用户、项目成功和平台预测均是范卫锋的行业口述或 2023 年判断,下面会把它们和独立分析分开。

结构化提炼:内容价值要沿着“天赋—杠杆—商业”三层看

如果只记住“内容是马鞍”,容易把内容低估。把整期对话展开后,范卫锋其实给出了三层不同问题:谁能持续产生共鸣,组织怎样把共鸣变成杠杆,商业怎样把杠杆接到更大的市场。

层次核心问题节目里的检验信号
创作者天赋能否持续击中真实情感,而非只写出一次爆款。连续爆款、题材判断、跨知识背景的表达和个人市场感知。
组织杠杆能否让个人判断被团队、素材、分发和流程放大。编辑、产品、内容生产、平台运营和创始人决策之间的协作。
商业承接注意力能否进入产品、消费、服务、渠道或长期品牌。用户信任、私域、供应链、复购、现金流和可迁移的业务能力。

IP 型公司

以名字、人格和公共议题获得认知与信任;更容易被看见,但需要持续表达和长期品牌积累。

流量型公司

以选题、账号矩阵、流量采购和销售赚钱;可能不出名,却可以有很强现金流。

内容加消费

把内容作为马鞍,把商品、服务和渠道作为马;天花板更高,但运营难度也跃迁。

  1. 先判断平台红利。 内容机会取决于技术、分发和用户行为,不是内容人的自我想象。
  2. 再判断创始人稀缺性。 连续爆款、买方视角和公共议题理解,不能被通用 SOP 完全替代。
  3. 最后判断承接能力。 内容之外的产品、供应链、渠道和组织,决定它能否成为大公司。

证据审计:范卫锋的组合经验与行业事实要分开

证据层本文使用方式边界
完整公开音频与节目章节复原范卫锋对内容生态、播客、投资组合、项目案例、AI 和年轻人建议的完整问答。连续转写对公司名、项目名、英文词和数字有听辨风险;本文依据上下文和公开节目页校正,不把自动转写当作官方逐字稿。
节目简介与公开行业报道校准范卫锋、高樟资本、老范聊创业以及饭统戴老板、星球研究所等公开身份和投资关系。报道多为媒体转述和嘉宾自述,不能证明高樟组合的全部用户、回款或成功率。
嘉宾行业口述用于讲述咪蒙错过、三亿流量、Bigverse、内容公司成功率、平台周期和创业建议。这些是节目时点的经验、估算或个人判断,不等于经过审计的基金数据、平台统计或因果研究。
本文独立分析把内容公司拆成天赋、组织杠杆、商业承接和平台周期四层。这是解释框架,不是投资推荐、职业保证或对任何内容项目未来收益的预测。
需要保留距离的数字和预测
  • 高樟组合约三亿流量、六十多个项目、内容项目成功率超过一半、MR 渗透率、视频号直播规模和内容收入天花板均为节目口述或当时判断。
  • Bigverse 成为国内较大平台之一、星球研究所早期粉丝和后续图书销量、饭统戴老板的连续爆款能力,本文只按嘉宾复盘使用。
  • “播客不可能成为很大市场”“AI 会释放生产力”“投资人不投 UP 主主要因为周期”等,是范卫锋的观点,需要用后续平台、公司和劳动力结果检验。
  • “不要给中老年人接盘”是面向年轻人的修辞性建议,不应理解为所有传统行业、稳定工作或成熟创业者都没有价值。

独立判断:内容的护城河不是爆款,而是把爆款变成可重复的关系

范卫锋把内容拆成 IP 和流量,又把内容比成马鞍,实际上是在区分三种不同资产:一次传播的注意力、反复回来的用户关系、可以进入商品和服务的商业渠道。爆款只是第一层;如果每次都要靠创始人的临场天赋,组织很难扩张;如果能把内容变成信任、私域、产品和复购,才真正形成可复用的商业资产。

Insight:最好的内容投资不是买一个账号,而是买一条“注意力到现金流”的转换路径

路径越短、反馈越快,纯内容越可能成为轻资产好生意;路径越长、需要供应链和品牌建设,天花板越高,但对组织要求也越接近消费公司。投资人真正要判断的不是“这个人会不会火”,而是他火之后,哪一部分能力能够离开平台、离开个人当天的状态仍然成立。

把这套判断放回现实,可以观察四个信号

AI 的加入会让第一层供给继续爆炸:更多人可以生产图片、文章、视频和游戏,平台不再只稀缺“能不能做出来”。因此未来更值钱的可能不是内容产能,而是选题判断、事实可信度、人格信任、关系持续性和对真实商品/服务的承接能力。内容越容易生成,什么值得相信、值得购买、值得长期跟随,反而越难。

可证伪条件:什么时候需要修改这期访谈的判断

证据边界与资料索引

本文首先依据 #31 的完整公开音频和节目章节,按范卫锋与张小珺的对话顺序重建内容生态、投资逻辑、平台比较、项目复盘、AI 判断和年轻人建议;基金组合、流量、项目数据、成功率和未来预测均保留节目时点的口述属性。

公开报道只用于窄范围校准嘉宾和项目的公开身份;本文不把媒体转述、节目口述和独立推断混成同一证据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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