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对话:沿提问、回答和转折完整展开
下面先按节目顺序重建。主持人在追问什么,嘉宾如何以自己的经历、例子和推理作答,尽量保留在具体语境中;案例中的事实、数字和判断先归属于发言人。随后才进入本文的机制解释与独立判断。
00:00:02–00:26:00连续对话 1
00:00:19–00:03:14连续创业:为何这次从二号位走到一号位
- 你先讲讲自己创业的感受怎么样?
- 你这一年下来,你觉得跟你当时想的有什么很明显的、不一样的点吗?
- 要不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吧?
曲凯先问张阳第三次创业一年来的感受,以及它与此前参与 Answer.ai 时有何不同。张阳回溯到澳洲毕业后的第一次创业:做了一年多,因为“什么都不懂”,自评效果较差;之后他更多做联合创始人或二号位。上一段创业使他形成新的判断:面对大的时代变革,如果真想做出好产品,不做一号位就很难从底层影响关键决策。因此,这次自己担任 CEO 的直接动因是获得并承担产品决策权,而不是笼统地追求职位。他把最大的体感概括为“不能逃避”:结果好坏都不能把责任推给别人。曲凯补充,CEO 还要自己定义问题,不像二号位或职业岗位那样通常已有 OKR、KPI。
关于超预期之处,张阳讲了两点。第一,技术发展比预想更快。2024—2025 年他曾感到模型智能变化放缓、市场担忧泡沫;到录制时,他反而认为 Coding 与 Agent 的延展可能性在 2026 年刚开始显现。这是他的行业体感,不是对模型进展的量化评测。第二,AI 游戏方向的认知扩散快于预期:团队在 2025 年四五月开始构思时,他很少看到相似想法;到同年 12 月,市场讨论已明显趋同,但具体产品方案仍有差异。
张阳将 Wanaka 的起点拆成两个相互独立的观察:Coding 能力可能释放游戏创作供给;他过去在北美做年轻人及社交产品时,看到熟人社交正在发生范式变化。Wanaka 试图把两者结合。节目录制时他预计 2026 年春节后做小范围发布,官方 shownotes 在发布时则写明“已开启内测”。后者是当期节目方提供的产品状态,不代表留存或商业结果已经得到验证。
AI Native 引擎本期语境下,指创作环境同时考虑 AI 如何使用工具、人如何通过图形界面表达;不等于模型端到端包办全部创作。
UGC / PGC / PUGC分别泛指普通用户、专业创作者、具有专业能力的用户所生产的内容。对话中口径较口语化,核心是创作供给的专业程度及其对分发方式的影响。
game loop玩家反复执行行动、收到反馈并继续行动的玩法循环。本期用它区分轻互动与更具持续可玩性的游戏。
Story / DMStory 在本段指限时可见、之后消失的动态;DM 指私信。嘉宾用它们说明部分年轻用户减少永久公开表达。
话题推进:项目起点明确后,双方先梳理 AI 游戏的两条常见路径,再解释 Wanaka 为何没有沿用“模型直出内容+内容流分发”的方案。
00:03:14–00:09:54AI 游戏的路径之争:内容流、脚手架与创作工具边界
- 我目前看到的(AI+游戏)是几条路径……我看你们的产品其实跟那些区别还蛮大的。
在 00:03:14—00:04:17,原始说话人标签与问答角色出现错位:按上下文,提出“我看到几条路径”、并说“我看你们产品区别很大”的应是主持人曲凯,回答并回顾早期产品的是张阳。以下归属按问答连续性整理,而非机械照抄标签,仍需音频最终确认。张阳回顾自己在 2025 年 3 月左右接触到的简单 AI 游戏产品,并把后来看到的路线概括为两类:一类把小游戏当作内容资产,用类似抖音的上下滑方式发现、创作和消费;另一类把 AI 做成游戏开发脚手架或框架。
曲凯随后用 WebSim 解释内容流路线的早期形态:用 AI Coding 生成前端展示及可互动的小内容,创作多由 Prompt 驱动,消费通常只有十几秒到几十秒。他把当时的上下滑 AI 小游戏视为这一形态从 PC 向移动端的延伸,这是主持人的产品类比。张阳补充 WebSim 当时的传播及后续相关产品;转录中的后续产品名“Diable”不能确认。双方也提到 Unity、Roblox 和传统游戏厂商等另一条探索力量。
Wanaka 团队关注的初始信号是:不会写代码的人开始能够做游戏,而且不少用户拿到 Agent Coding 工具后会主动做小游戏。对话以 2025 年三四月转录所称“Claude 3.7”发布后的 Twitter 现象,以及要求 80% 以上代码由 AI 编写的 Game Jam 为例。Game Jam 可理解为限时的游戏创作活动,类似游戏领域的黑客松。该信号能支持“存在创作兴趣”,不能单独证明持续游玩需求或平台市场成立。
团队曾考虑上下滑,但很快因创作天花板而否决。他们区分了“内容短”与“工具只能做出短内容”:早期抖音的短主要是分发选择,拍摄工具本身能做长视频;依赖少数轮 Prompt 直出的互动内容则受工具可控性、复杂度和同质化限制。这里的核心不是模型完全没有能力,而是普通人能否把需求表达清楚、模型是否有合适的操作环境。曲凯以自己使用即梦时只能写两句 Prompt、专业用户能写分镜,以及三维场景里城堡从 A 点移到 B 点很难只靠自然语言精确定位为例。张阳据此提出两个边界:人需要可操作的界面,模型也需要工具与环境;Manus、Cursor 及“助理模型”的讨论属于对产品架构的设想,未披露 Wanaka 的具体模型训练或 API 实现。
话题推进:这一工具判断引出两层产品答案:创作侧需要 AI 与人各自适用的引擎界面,消费侧则要重新判断普通 UGC 应该分发给谁。
00:09:54–00:15:57第一次迭代:放弃上下滑,重估普通 UGC 的分发对象
- 在你们是经过了几轮的迭代,然后到现在……中间经过了哪几轮迭代,然后背后的一些思考跟原因啊,遇到的问题是什么?
张阳先交代创作侧的 AI Native 引擎思路:从手写底层代码到通用引擎、Roblox,编辑器演进不断扩大可创作人群;下一代引擎一方面要便于 AI 在系统内操作,另一方面要给人保留明确的操作空间。他批评把所有交互都塞进对话框的方案,理由仍是多数人难以完整描述复杂场景。00:09:54—00:11:07 的大段自述在原始标签中挂为曲凯,但第一人称“我们在做”和前后问答指向张阳;这里按连续性归为张阳,列入待回听。
曲凯随后复盘,他看到的早期版本与市场上许多直出产品相似,而当前界面和实现形式已发生明显变化。张阳解释,最初做“短平快”是因为当时判断模型能力上限及自然语言交互都更适合这一形态;实践中发现内容同质化严重,仅优化 Prompt 也很难让用户做出好内容。放弃上下滑并不等于否定短内容,真正的问题是推荐消费需要足量且多样的内容池,而当时 UGC 供给难以满足。
张阳把内容分发归纳为三类:算法推荐、关注分发、熟人社交分发,并补充早期还有编辑/运营推荐。社交分发的门槛是稳定关系已经存在;关注则是用户围绕创作者形成的非对等关系。曲凯进一步说明分发方式会反过来塑造创作者生态:在他的观察里,抖音百万粉创作者未必有大众知名度,而 B 站或小红书几万粉创作者也可能很有影响力。这是主持人的经验性比较,没有统一的价值测量口径。
对话随后把普通 UGC 的价值落到具体关系:楼下拍路灯或猫,对公共推荐池可能缺少普遍吸引力,朋友却可能因认识拍摄者而点赞,即“消费关系”。曲凯提到抖音朋友内容入口的渗透,以及“中国第二大熟人内容分发渠道”的个人判断;转录将入口写作“PromoTab”,准确名称待回听,不据此引用为官方数据。由此形成的 Wanaka 产品假设是:头部精美 AIGC 可走关注或推荐,大量普通人的个性化游戏化内容更适合先给朋友看。这里的“只有一个去向”是嘉宾的强判断,不应写成所有普通 AIGC 已被证明只能社交分发;Wanaka 的早期邀请测试正是对这一假设的检验。
话题推进:曲凯没有把“游戏化内容”当成同质类别,而是继续追问:消费性不足究竟来自 AI 阶段、创作者能力,还是游戏与互动内容本身的消费方式不同?
00:15:57–00:20:37互动内容还是游戏:创作平权的限度与消费循环
- 所以这是你的第一个迭代转变嘛,对吧?
- 你觉得这个(UGC和AI Coding内容消费性不强)是AI发展阶段的问题,还是说游戏这个形态就是这样的?
- 现在那些做上下滑的,它有没有可能就长期积累……从一个小众人群……慢慢地扩大到今天这个体量?
- 我主要没想清楚一个点是,我首先我们定义一下,就是包括你们在做,包括你看市面上在做,你觉得它更多的是游戏还是互动内容啊?
- 所以你们现在在做的也是互动内容这个方向,对吧?
曲凯先问,UGC 与 AI Coding 内容消费性不强是技术阶段问题,还是游戏形态的问题。张阳的回答是“人的问题”:即便模型能力继续增强,普通人与专业导演、懂镜头语言的人做出的内容仍可能差距很大。他的重点不是否认模型进步,而是创作所需的审美、表达与需求定义不会自动随工具分发而平等。与此同时,他并不把上下滑本身判死:如果工具能支持创作者做出好内容,小众内容仍可能像抖音早期运镜、跳舞那样破圈;当前主要瓶颈是直接套用模型直出的生产能力。
双方随后区分“游戏”和“互动内容”。张阳认为当时多数产品的核心玩法或 game loop 太弱,更适合称互动内容。这里的 game loop 指玩家反复执行“行动—反馈—再行动”的玩法循环,例如移动、躲避、获得奖励并继续挑战;不是有按钮或能点击就等于有完整游戏循环。Wanaka 希望先做更重度一点的内容,再让足够好的工具向下覆盖短平快互动内容,这是能力目标。
曲凯提出两种消费困境:好游戏可能一玩数小时,用户不像刷短视频那样不断切换;太轻的互动内容又可能像早期 Flash 小玩法,难以支撑每天持续使用。张阳的回应形成两条路线判断:轻互动内容更可能从视频和多模态生成上长出来,与世界模型等探索更接近,和 Coding 距离较远;偏游戏的内容可能单局更耐玩、可重复消费,并通过朋友联机成为日常娱乐。后一条只是一种可能的使用场景,不是 Wanaka 已实现留存的证据。
话题推进:第二次迭代正是围绕消费感受展开:团队为何从 2D 转向 3D,以及小范围内测中哪一个具体体验改变了他们的判断。
00:20:37–00:26:00第二次迭代:3D 手办带来的惊喜,与 Roblox 的熟人社交启示
- 还有别的迭代吗?
- 3D很很多人都在讲说它其实对于没有太多3D方案什么,因为它需要什么管线啊,各种那个游戏的经验……那对于你们来讲,你们应该之前也没碰过3D的东西吧?
- 所以这个过程就会踩什么坑,或者会觉得很难吗?
- Roblox到底是谁在玩啊?这个我也其实一直不太理解。
张阳说团队早期没有想清楚 2D 与 3D 的选择,经过多次尝试后,发现 3D 对消费深度和感受的影响很大。最直接的用户反馈来自一次小范围内测:用户拍摄自己的手办,让它变成可动的形象并放入游戏;相比把 2D 图片放进游戏里移动,用户会觉得这是过去做不到、没见过的事情。该材料支持“部分内测用户有更强惊喜感”,没有样本量、留存或付费数据,不能扩大为 3D 必然优于 2D。
团队此前没有 3D 经验,但张阳认为实际困难“还好”。他给出的原因不是 3D 管线简单,而是开发六七个月间,3D 生成、动画、骨骼绑定等能力变化很快;转录中“泼米会非常多”无法确认具体技术含义,正文不猜写。另一项更关键的产品判断是,UGC 资产不必达到 3A 工作室标准:专业制作者可能认为模型不可用,普通用户看到自己的东西能动起来就已有体验增益。曲凯也以 Roblox 画面粗糙仍有大量用户作呼应,但这是产品解释而非技术质量结论。
张阳从三个阶段理解 Roblox。用户上,它早期在美国集中于小学到高中之前,与他此前产品的用户大量重合;他据财报观察和 TikTok 上“大学女生仍玩 Roblox”的梗,判断年龄层正在上移。内容上,他称 2025 年已出现转录为“RCOG”的策略或重数值游戏,类型名保留待核,不自行改成 RPG。关系上,他认为 Roblox 正从游戏公司变成社交平台。
这一关系判断来自他过去做 Answer.ai 与社交产品时的用户访谈:连续看到多个孩子的 Instagram 主页空白,他们更多发会消失的 Story、使用 DM,而在 Roblox、Minecraft 开房间与认识的朋友玩。这是具体样本触发的假设,不是北美所有年轻人的普查结论。张阳把它与 Roblox 长期增长、接近 2 亿日活和能与 TikTok 抢时间的个人观察连起来,解释用户长大后仍可能因朋友留下。数字及因果均需外部数据验证;但“共同游玩不只消费关卡,也承接既有关系”是本期影响 Wanaka 定位的核心洞察。
话题推进:Roblox 承接的是熟人共同游玩,而不只是用游戏认识陌生人。由此,双方转向中美社交环境、产品爆发与留存的差异。
00:26:00–00:52:12连续对话 2
00:26:00–00:28:30中美游戏化社交:迁移既有关系,而非只帮陌生人破冰
- 过去这么多年国内的那些所谓的游戏化社交没有成立的原因是不是,大家在讲游戏社交其实有两个概念?一种是帮陌生人交朋友,一种是像Roblox那样熟人一起玩?
- 为什么美国人很喜欢用新的社交产品,而国内有微信、QQ,大家就不需要别的了?
- 所以在美国做社交产品,核心并不是说通过这个东西帮你建立社交关系,而是怎么让大家已有的社交关系能牵引到上面。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曲凯先区分两种“游戏社交”:一种通过游戏帮助陌生人认识,另一种是熟人把既有关系带到共同游玩的场所。他以国内狼人杀及陌陌的游戏化尝试为背景,问为何许多产品未做大。张阳认同这个区分,并把中国市场的一个重要约束归于微信:既有熟人关系和高频沟通已高度集中。他补充,早期 QQ 及 QQ 游戏可能反而是国内更典型的游戏化社交例子。
面对“美国也有 Meta 和 Instagram,为何仍有新产品机会”的追问,张阳给的是文化及产品结构的解释,而不是单一技术原因:他认为美国用户对工作、朋友、家人等关系区隔较清楚,iMessage 等产品也承接大量沟通,关系并未全部集中在一个超级入口;微信在中国又做得足够完整,使新入口更难诞生。这是嘉宾基于从业经验的宏观判断,不能当作中美所有用户的固定文化属性。
双方最后把 Wanaka 的目标收敛为:优先让用户把已有朋友带进来,而不是先假设平台能通过游戏替用户建立全新关系。共同游戏是关系活动的载体,添加好友或即时通讯本身不足以形成迁移理由。后文所说的“早期内容占七成重要性”正是对这一冷启动约束的回应。
Roblox StudioRoblox 的创作工具。张阳以亲身体验说明其降低地图制作门槛,同时指出进一步写玩法仍可能涉及 Lua。
OGC对话中用来指机构或专业游戏团队生产的内容。曲凯对 O 是否指 Organization 仍带疑问,因此不把它当作已严格统一的行业标准。
Game Jam围绕主题或无主题、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游戏原型的创作活动,类似游戏领域的黑客松。
VV在本段指视频播放次数。张阳用“互动增加可能减少播放次数”推演抖音主站与广告库存之间的潜在冲突。
话题推进:能借新交互短暂聚集用户,与能长期留下关系是两回事。下一段继续拆解美国社交产品的浪潮与消亡。
00:28:30–00:32:50社交产品如何留下:解决表达压力,或持续供给共同内容
- 那几波美国的社交(浪潮)最后基本上也都死掉了,这个是为什么?
- 所以能不能理解你刚才说Snapchat解决最后一个大问题吗?那你(Wanaka)是要解决某个新的问题,还是说你要提供一个,比如说下一个更好的Roblox还是什么?
- 我们现在看到市面上做的只讲游戏,但你讲的是游戏加社交,这两个你觉得它的重要性占比大概是怎么样的?就游戏跟社交在你这边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张阳回顾自己做 LiveIn 时,大约在 2020 年前后,iOS 桌面 Widget 的开放为新社交产品提供了入口;BeReal 等产品也曾快速聚集用户。曲凯补充 LBS、多人视频和阅后即焚等浪潮,随即指出多数产品并未留下。由此,讨论从“为什么能火”转向“为什么能持续”。
张阳提出一个二分框架。第一条路是解决社交中的巨大问题。他以 Snapchat 为例:公开、永久存在的内容让熟人表达有压力,阅后即焚降低了这种负担。他认为 Instagram 当时公开投稿率下降、从 UGC 向 PGC 媒体化,Story 的引入则缓解了这一趋势并阻挡 Snapchat 的扩张。这里的因果关系是嘉宾对产品史的解读,未提供投稿率曲线。
第二条路是持续向关系提供新信息、玩法或内容。抖音和 Roblox 是内容发生的源头,用户消费后再分享、邀请或共同游玩,社交是内容活动的结果。张阳判断新的“巨大社交问题”已经不多,所以 Wanaka 选第二条路,而不是宣称自己解决了又一个 Snapchat 级问题。
游戏与社交长期至少“五五开”,但冷启动时新玩法、新内容的重要性可能超过七成:没有值得体验的内容,仅做通讯录或即时通讯功能不会让人迁入。产品上则要让用户进入后清楚知道可以加好友、拉朋友一起玩。这些比例是创始人表达优先级的主观估计,不是研发资源、用户时长或收入的实测配比。
话题推进:Wanaka 选择内容反哺关系后,还要回答它凭什么提供不同于 Roblox 和传统游戏的内容:答案是用户可定义的资产、场景与玩法。
00:32:51–00:35:48Wanaka 的切口:以个性化资产进入,以持续内容维持关系
- 你刚才提出了一个,就是美国那边,我们拆开来讲,就首先切入点,你说美国总有机会撕开一个口子嘛,对吧?你们当时的那个社交产品Dive In,它是切的什么口子?然后现在你这个你觉得你要切的是什么?
- 就Roblox是满足不了的?
- 所以你是用个性化来切入,来撕开那个口子的。然后用更多的持续不断的、可消费的内容,就是类似于Roblox的逻辑来持续下去。
- 你看现在的很多用AI Coding做游戏的公司,它讲的都是下个抖音,包括它的上下滑你能看出来它是想往下一个抖音去走的,但你还是在做下一个Roblox,对吧?
曲凯把 LiveIn 的 Widget 切口与 Wanaka 对照,问这次要撕开什么口子。张阳的回答是高度个性化的游戏化内容:过去即便在 Roblox 这样的平台,具体游戏仍由开发团队预先定义玩法、资产和角色形象;Wanaka 希望除部分玩法外,大量资产和内容由用户自己定义。这里的关键不是把 AI 当作更快的游戏外包,而是改变“谁有权定义游戏里的世界”。
主持人的总结得到张阳认可:先用个性化切入,再用持续可消费的内容维持关系。与许多追求“下一个抖音”的 AI 小游戏产品相比,Wanaka 更接近 Roblox 式平台与社交生态。不过“下一个 Roblox”是主持人的定位概括,不能由此推出 Wanaka 已具备 Roblox 的网络效应。
张阳进一步解释,抖音式算法媒体需要强 PGC/PUGC 生态支撑。早期手指舞、对口型内容也要求颜值或镜头表现力,普通用户不一定能跑出;平台先有足量好内容和广泛覆盖,社交关系才可能随后形成。曲凯则把单列信息流与双列社区作比较,认为前者偏重消费和商业效率,后者较容易承载社区关系。双方的论述共同支持 Wanaka 不直接复制抖音,但都属于产品解释,不能证明个性化内容一定能跨圈传播。
话题推进:定位不能替代工具。下一段回到最实际的难点:编辑器怎样同时降低代码门槛、保留场景表达,并避免创作者生态过度头部化。
00:35:48–00:41:45编辑器与生态:AI 不只代写代码,场景表达也必须保留
- 过去几年其实包括这个元宇宙的概念,包括各种说中国版的Roblox的概念很多,大家一上来呢,基本上路径差不多,我先做个好的编辑器,对吧?大家对Roblox成功的归因就是它编辑器做得好。这个问题你怎么看?然后包括这个新的时代AI Coding的发展以后,编辑器会是什么样?
- 所以你们怎么解决编辑器这个问题呢?
- Roblox去年大涨了一波,也是因为里面的几个游戏爆了,对吧?然后包括我记得大家有讲过,这个我不是特别确定,就是Roblox里面也是最头部的游戏贡献了超多的市场,然后贡献了大多数的收入嘛。那你觉得你们这个平台后面也会类似这样吗?
张阳认可 Roblox Studio 的易用性:他作为无引擎背景的人,自称几分钟就能做可玩的地图,让 NPC 跑动、开车。这一亲身体验说明编辑器为何能带来 aha moment,也提醒模仿者不要低估长期工程积累。曲凯补充 Roblox 多年不被理解、后来才形成规模的历史。
关于 AI 的机会,张阳依据对美国孩子的访谈,将门槛拆成两段:快速搭地图、摆场景已经很有乐趣;继续实现玩法时往往要写 Lua,代码把许多人挡住。他口头估计这可能影响“90% 以上”用户,不能当成统计结果。仅让 AI 代写代码仍不够,因为场景、资产、逻辑与界面并非可完全分离;他认为资产与场景设计可能占游戏一半以上价值。Wanaka 的差异化因此是图形创作与 AI 逻辑生成协作,而不是通用聊天窗口外接代码生成。
传统引擎加入 AI,被他类比为服务已懂开发者的 Copilot。随后关于 Unity 股价与转录“Gen3”的讨论没有足够材料确认模型名及市场因果,正文不作投资或技术结论。张阳对商业模式的判断也应保留为观点:他认为纯引擎未必是好生意,并以虚幻引擎与《堡垒之夜》、Steam 与 CS:GO 说明爆款内容对平台生态的拉动;这些不是本期审计过的公司收入拆解。
当曲凯问 Wanaka 是否也会依赖头部游戏,张阳回答“不会”,这是他希望避免的生态结果。他主张平台在推荐分配中给 UGC 保留空间,例如以“80% PGC、20% UGC”说明固定扶持的思路;并非公布 Wanaka 已实行的流量比例。对话使用 PGC、PUGC、OGC 等称谓指专业个人、专业用户和机构化创作,口径在谈话中并不完全统一,应抓住“普通创作者是否被专业团队挤压”这个问题。所谓 OGC 中 O 是否为 Organization,曲凯也以疑问语气确认。平台被头部生态绑架、专业团队离开后能否继续培养创作者,都是他们提出的风险判断,不是 Wanaka 已经解决的证明。
话题推进:在这些约束下,张阳第一次较完整地分别介绍 Wanaka 的创作侧和消费侧,并补充一年来对游戏创作者与共同游玩的理解。
00:41:46–00:47:01产品方案与创作动机:图形搭建、自然语言逻辑和熟人共同游玩
- 所以基于以上讲的所有这些东西,你们最终的解决方案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就你能不能结合你们的编辑器,然后包括3D方案等等去给大家讲一下?
- 你之前是没有游戏经验的嘛,对吧?所以你这一年做起来,你觉得你对于游戏的理解,包括它跟有社交的结合,有哪些新的思考吗?
张阳把 Wanaka 分成创作侧与消费侧。创作侧是有图形界面的 AI 引擎:用户用类似拼乐高的方式搭建界面和场景,把至少 40%—50% 的这部分工作留给人;同时通过自然语言让 Agent 框架实现复杂游戏逻辑,例如给跑酷加道具、改玩法,甚至改成 FPS。这个 40%—50% 指他希望留给人的场景搭建工作,不是“AI 完成其余全部创作”的精确比例,也未披露 Agent 的工具调用、模型配置或自动测试过程。
消费侧面向不一定愿意做复杂游戏的人:他们可以玩引擎生成的内容,也能通过拍摄快速生成自己或朋友的 3D 形象,放进角色扮演、跑酷等内容。张阳将其描述为可与朋友共同游玩的个性化游戏供给。这里展示的是产品设计与创始人自述能力,不能推出“无限游戏”、稳定多人联机、创作成功率或长期留存已经独立验证。
张阳还借蔡浩宇的公开观点讨论游戏生产的分化:一端是头部制作人精细打磨的作品,另一端是普通人的创作。他真正关心的是后一类人怎样做出内容,以及这些内容分发给谁。主持人转述中“99% 失业”和嘉宾转述中“99% 普通人做游戏”含义不同,应保留这一转述差异,不把失业预言写成事实。
对 Roblox 的进一步观察是,一些同类游戏会减少新手引导,因为身边朋友可以教玩法;这是社交分发反向影响内容设计的具体例子,不宜写成 Roblox 所有游戏都取消引导。对创作者,张阳从 Steam 独立游戏、Game Jam 和《蛋仔派对》UGC 地图看到非商业动机:没有代码能力的策划、美术也愿创作;他把朋友对大学女生做地图的描述概括为“电子十字绣”,强调搭建过程本身有乐趣,有没有人玩、能否赚钱未必是首要目标。这为“不要完全自动化人的操作”提供了产品理由,但该朋友转述不能代表所有 UGC 创作者。
话题推进:下一段把个性化落到校园跑酷、同学合成等具体玩法,并进入团队使用 AI Coding、过往创业成绩和增长指标的实践复盘。
00:47:02–00:52:12个性化玩法、AI Coding 实践与增长:先验证朋友是否愿意加入
- 你在这些游戏体验里面,社交是如何实现的呢?它是说几个人一起玩游戏,还是大家一边语音一边玩,还是怎么样?
- 在整个做的过程当中,因为你们正好做了快一年的时间嘛,这一年正好是AI Coding又发展特别快的一年。你们在实际做的时候的体验是怎么样的?有什么是突然觉得模型解锁了个能力,之前不能做现在能做的之类的?
- 你过去的背景来讲,应该是社交相关的是你最核心的标签了嘛,对吧?包括在字节你你们做了几千万日活的社交产品。
- 基于你的这些经验,你现在对于社交,包括肯定也涉及到一些增长相关的东西吧,你的一些核心的认知啊经验啊是什么?
- 你这是从市场机会来讲吧,对吧?但从实际实操来讲呢,因为哪怕有这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什么下载量超过TikTok或者什么几千万日活嘛。
曲凯问社交究竟是多人同玩、语音还是其他形式。张阳先以 Roblox 的联网和双人协作为例:两人绑在一起跑步、把朋友变成道具,玩法可以直接围绕关系设计。Wanaka 更强调把模板变成自己的内容,例如以自己学校为跑酷背景;同一内容在本校可能有意义,对外校未必有吸引力。另一个例子是把同学作为合成元素,逐步合成老师,主持人接着补充教导主任、校长。这些是产品设想与示例,不是已经验证“校内会非常受欢迎”的用户结果。
在内部生产上,张阳说最明显的变化是人参与代码的比例:早期模板制作者会写代码,后来团队更希望他们尽量用 AI 生成,理由是人写的代码未必适合后续再由 AI 迭代。这里的“人写代码不利于生态”是团队工作流判断,不是适用于所有软件项目的普遍定律。程序员 Token 消耗也增加:早期每月 200 元套餐够用,后来已覆盖不住,说明使用强度提高,不等于模型成本整体下降或代码质量自动提升。
履历部分必须与节目方介绍区分。张阳自述在字节做面向印度、类似小红书的产品,转录为“Hello”,称从 0 到 5000 万 DAU 不到一年;shownotes 只概括为海外数千万日活,准确产品拼写和数字待核。LiveIn 则是他加入的创业团队所做,最快时北美下载超过 TikTok、应用榜前三;这与他第一个澳洲创业及后来 Answer.ai 是不同经历。榜单和 DAU 均为嘉宾/节目方自述,本轮未查第三方数据,也不将其等同于长期活跃或商业成功。
增长方法按产品类型分开:Answer.ai 这类工具产品要先讲清核心需求,让市场传播“解决什么问题”;泛娱乐、内容产品更适合 KOL 或用户自发裂变,不应只依赖投流。张阳说当前测试很关心用户用后是否愿拉朋友一起玩,若完全没想过邀请,可能说明产品某个环节有问题。这是早期诊断信号,尚无裂变系数数值。校园等小圈层可以先形成高密度覆盖,再向外泛化,Facebook 在藤校的传播是主持人的类比;圈层密度能解释局部启动,但不能保证跨圈扩张。
话题推进:除游戏化的人与人社交外,双方还比较人与 AI 互动的两类产品,解释 Wanaka 为什么把 AI 对话放在辅助位置。
00:52:12–01:15:52连续对话 3
00:52:12–00:56:29AI 社交的两类用户与中间人群:表达门槛仍是核心约束
- 你如何看待近两年AI社交可能出现的机会?
- (追问)什么叫“不是AI产生的内容,而是好玩游戏化的内容”?
本段开头还承接增长话题:张阳认为社交产品常在一个小圈层先达到高渗透,再向外扩散,Wanaka 也会考虑类似路径。曲凯随后将 Wanaka 与其他 AI 社交产品区分,问人与 AI 互动还有什么机会。
张阳说,做 Answer.ai 时团队就讨论过 Agent 与人构成网络的方案。他现在认为仅靠这种形态“还不太够”,关键限制仍是人需要持续表达。第一类是 OC(Original Character,原创角色)爱好者:他们对虚拟角色和世界有想象力,能与多个 AI 构成自己的世界,体验更像单机互动。张阳用孩子给盘子等身边物品赋予生命来解释这种能力。曲凯先以女孩和芭比作比,随后主动更正为男孩玩小车也可以,避免把它限定为性别化行为。
第二类是表达欲很强的人,例如愿意不断发帖、让 AI 回复的创业者或投资人。张阳认为这两端之间还有大量普通用户:既不愿或不能持续构建幻想,也没有强烈公开发言意愿;如果不主动输入,AI 对话就难以提供持续的新信息或反馈。这是他对产品适用人群的判断,不是对“中间大多数人”需求的心理学定论。
Wanaka 因此把社交主体放在人与人之间,让 AI 帮助生成共同游玩的游戏化内容。张阳所说“不是 AI 产生的内容”很快被追问,他澄清是“不是 AI 跟人对话产生的东西”,并非产品不使用 AIGC。这个区分很重要:AI 是内容与玩法的生产助力,朋友关系及共同活动才是社交对象。
曲凯关于“大脑皮层没有完全闭合才有幻想能力”的研究转述没有研究名称和证据,不应写成科学事实。原稿将“坐标轴最左端/最右端”的描述主要放在张阳一侧,也需要谨慎:长段标签在 00:56 前后有明显角色错位风险,正文按双方讨论的连续语义重构,具体句子的原始归属保留待回听。
OC(Original Character)原创角色。本期指用户乐于设定、想象并与之互动的虚拟角色;相关 AI 对话可形成单机式体验。
裂变系数衡量已有用户带来新增用户的指标。严格计算需要邀请、接受及统计窗口等口径;本期只披露关注邀请意愿,没有给出实际系数。
社区与社交双循环嘉宾提出的目标模型:创作工具与创作者形成社区,内容和共同游玩连接朋友。它是待验证的增长结构,不是自动成立的飞轮。
aha moment用户第一次明显感到产品新价值的时刻。本期例子包括手办变成可动 3D 角色、自己的形象进入游戏、快速做出可玩地图。
话题推进:这并不意味着 Wanaka 完全排除 AI 角色对话。下一段继续交代辅助对话功能、两类用户的惊喜时刻和平台边界。
00:56:29–01:03:20产品体验与平台判断:AI 对话作补充,Wanaka 不以“下一个抖音”为目标
- 如果我跟AI聊天,或者让AI跟我玩、跟我聊之类的,会有这种吗?
- 大家去用你们产品的时候,你觉得会有什么特别AHA moment的时刻?
- 你觉得最终大家用你们的产品能做到的最复杂的游戏大概会是什么样子?
- 所以最终那你的竞品是蛋仔和Roblox?
- 现在很多人在吐槽,好多公司出来就说我是要做下一个抖音,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张阳确认 Wanaka 也会有人与 AI 聊天,因为 OC、二次元用户与部分游戏创作者都亲近虚拟角色和世界;这是对用户相邻性的产品判断,不是说所有游戏创作者都有相同画像。对不创作复杂游戏的人,他设想的 aha moment 是快速生成自己的角色和熟悉场景,再与朋友共同游玩;对复杂创作者,则是工具更易用、可控。
当曲凯追问当前能做到何种复杂度时,张阳以《蛋仔派对》为例,并在再次确认后说“应该差不多了”。这是创始人对当时产品能力的口头判断,语气本身也保留余地;没有现场完整作品、统一测试或用户数据,不能写成第三方已验证的同等体验。竞品上,他认为 Roblox 是重要参照,《蛋仔派对》更像独立游戏产品,不必然是直接竞品。
对于“下一个抖音”,张阳的强判断是视频介质内缺少新的平台机会:AI 提高视频供给后,内容仍可回到 TikTok、抖音等现有入口分发。轻互动视频则更依赖多模态能力与既有分发,他把 Google/YouTube 和抖音视为最有条件的两类玩家,并认为其他视频平台即使生成能力不错也有分发差距。这是创业者的竞争判断,不是对市场机会的完整穷举。
即梦的潜在差异在互动。曲凯先据自己的浏览体验指出,即梦里的明星、帅哥美女内容仍可直接回到抖音消费。张阳则提出,抖音关心用户视频播放量 VV(video views,此处可理解为内容播放次数),播放量又影响广告库存;如果互动延长单个内容的操作时间、减少连续播放,主站可能有指标冲突。独立即梦 App 因而可尝试在视频上加轻互动,例如操纵人物走进一个场景。该商业因果是产品推演,不能写成抖音已经决定不做互动,或即梦已经验证独立平台成立。
对话还补充游戏化社交的全球化可能与中国市场差异:张阳以早期 QQ 空间、企鹅和 QQ 农场为本土参照,并认为国内孩子更直接接触成人游戏,和美国分级环境不同。转录“中国 Apple 也居高”含义不清,无法确认所指商业指标;“Roblox 也要回来”也没有可核实依据,均不作为结论。
话题推进:平台愿景最终仍需落回早期验证:用户是否邀请朋友、创作者是否能做出独特内容,以及创始人怎样在感受与数据之间做判断。
01:03:20–01:09:55早期双循环与产品方法:感受提出假设,逻辑帮助持续经营
- 再往后几年你觉得你们产品大概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你有什么预期吗?
- 我发现大家其实对你产品的认可度非常高,但你不是那种特别讲逻辑的,是那种偏感觉派的。我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定义自己的?
张阳预期 Wanaka 不会像某些社交网络一样突然爆发,而会从特定人群逐步泛化。未来两三年他看两个条件:消费侧用户是否愿拉朋友进来;创作侧能否出现一批在其他平台做不好、却能在 Wanaka 快速做出好内容的人,并逐渐成为平台 KOL。他将其概括为“社区与社交双循环”:工具与创作者形成社区,内容与朋友共同消费形成社交。原话没有给出自动正向飞轮的完整因果证明,尤其创作者与工具如何互相促进仍需具体数据。
曲凯随后转述共事者对张阳产品能力的认可,并给出“产品、运营、增长、商业化都做过”“整体稳”“偏感觉派”的主持评价。这些不是张阳自封的成就。张阳将能力形成归因于在不同公司和创业团队的训练:小米时期做体验类产品,较少看数据,更重视用户底层需求与使用感受;字节时期则通过假设、验证、A/B test 和数据体系做判断。他也将早期豆瓣、百度贴吧等上一代产品方式与字节时代作对照,这是个人职业经验总结。
他并不把感受与逻辑对立。感受或同理心用于发现尚未有完备数据的机会:先假设自己就是用户,团队若自己都不喜欢,就不应只靠外部指标说服别人。问卷和一对一访谈他称为“比较浅层,但很重要”,原稿若写成“真正信号不是来自访谈”会删掉这层肯定。他更强调从行为表征中追问意义,例如连续看到北美年轻人不公开发帖,或人们拿到 AI Coding 工具先复刻愤怒的小鸟、Flappy Bird、贪吃蛇,而不是 BBS、电商。
这些表征帮助他形成“人重视好玩、创作与共同体验”的假设,但不能直接证明 Wanaka 的留存。对 AI 对话社交,他的反面体感是信息短期令人兴奋,若没有持续信息增量,人仍会离开。最终他把长板定位在产品,运营、增长和商业化都实践过、早期能补位;曲凯补充,多种职能经验的好处是增长与商业化可以在产品设计时被提前考虑。
话题推进:结尾从产品方法扩展到个人助理、AI 应用爆发和隐私权限;这些都是开放讨论,与 Wanaka 已交付能力分开记录。
01:09:55–01:15:52结尾开放讨论:个人助理、C 端爆发与隐私权限交换
- 你最近主要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什么?
-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张阳说,转录写作 OpenClaw 的个人助理类产品使他重新思考:人是否真的需要个人助理,是否有那么多事要交给助理?曲凯的回答是,用户可能更需要“替我上班的人”。两人随后设想工作时间减少后,创作、社交和娱乐会增加;张阳希望未来的创作过程本身能让人享受,而不是只有结果。以上都是趋势讨论,不是对劳动时间变化的预测已被验证。
张阳反问曲凯对 2026 年的感受。曲凯说 2025 年下半年曾觉得行业平缓,近两个月又因 Coding、Agent、多模态进展而恢复乐观。张阳则以 ChatGPT 发布以来三年做了两家公司、春节连续出现密集发布来描述“时间密度增加”。其中“前年 ChatGPT”等相对时间说法与公开发布时间并不严格吻合,应视为口语化回顾,不据此重写技术史。
关于 C 端应用,张阳认为到 2025 年,除模型厂商自己的 ChatGPT 外,峰值用户量最大的第三方 AI 应用可能仍是转录为“CalcAI”的产品,并由此问 2026 年是否才是 AI 的 iPhone 时刻。产品名和“没有更大应用”的市场比较都待核,正文不猜写 Character.AI。曲凯补充早期移动互联网应用依托设备普及、下载成本低,而 AI 应用有付费与 Token 成本约束;双方还提到模型智能提升。这些都是解释候选,不是完成归因。
最后,张阳把 OpenClaw 与豆包手机放在权限问题下比较:用户为了更强功能,可能自愿交出大量移动设备权限和个人数据;若不用 AI 会影响工作竞争,所谓自愿是否会逐渐变成不得不开放?曲凯称这种思考“非常美国”,张阳则认为可能不可避免。这里是隐私与激励的开放问题,不是已经发生全民强制公开隐私。节目最后只确认 Wanaka 内测及可能在评论区提供邀请码,没有给出内测结果。
原稿将 OpenClaw 写成“OpenAI 发布的机器人项目”没有来源依据,本审读稿撤销。结尾音乐转录包含无语义或错识别内容,不作为对谈论点。
话题推进:对谈在开放性问题上结束。节目方确认内测并讨论邀请码;本审读不把愿景、内测开启或行业乐观写成产品已经成功。
以上是原对话的分段阅读。下面才开始提炼论证、解释机制并给出本文自己的判断。